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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已惘然

第25章 你没有让我碰的资格

发表时间:2021-05-04 07:02:49

“许以墨,你都给我住手!”身下人的声音有些颤抖着,连同着,死死地握着他的手也就轻颤。许以墨轻轻皱眉头,也没理睬,一把将衬衫划开。林夏花完全停止了挣扎,别过身一言不发,鼻子一酸许以墨微微皱眉,没有搭理,一把将衬衫撕开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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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25章 你没有让我碰的资格》精选:

“许以墨,你住手!”

身下人的声音有些颤抖,连带着,死死握着他的手也开始轻颤。

许以墨微微皱眉,没有搭理,一把将衬衫撕开。

林夏花停止了挣扎,别过头一言不发,鼻子一酸,眼眶红了,一吸鼻子,眼中的泪就忍不住往下滑。

这就是她喜欢过的男人,只要林豆蔻的一句话,他怎么都能去为她做。

她缓缓闭眼,眼底划过一道悲凉。

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一顿,将一切尽收眼底,一时停了手上的动作。

她在哭?

许以墨心情莫名的烦躁,微微皱眉,看着她脸庞逐渐划过的泪,意外的多了几分不忍。

明明,他恨她,但又怎么会觉得不忍?

林夏花有些哽咽,声音悲凉:“许以墨,我在你眼里,到底算是什么东西?”

或者,连东西都不算?不然他为什么能利用自己又甩开那么果断。

从一开始,他就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情愫。

许以墨唇线笔直,心头思绪烦乱,却仍旧冷冷开口:“你觉得你还能是什么东西?”

一个顶着许家夫人 名分的卑劣女人?

林夏花隐约猜到回答,唇角牵起苦笑,伸手盖住脸,挡住泪流不止的狼狈。

许以墨心底的烦躁愈发的扩大,心底却又掺杂了一丝于心不忍,最后终于一手甩开,直直向后退了几步,抿唇留下一句话:“你没有让我碰你的资格。”

他没去看林夏花的反应,甩手离开,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一块地方堵塞着,闷闷的。

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,林夏花才深呼吸了几口气,拢了拢衬衫,小心翼翼的拉紧,抿紧唇,带着满身的狼狈回了房间。

她在主卧,许以墨去了别的房间。

林夏花换了睡衣,抱紧了膝盖坐在床上,有些茫然。

她当初,是为什么执着的留下,认定只要有了孩子,一切都会变好?

既然那些幻想破灭了,许以墨心里的人也回来了,她们和好如初,恩恩爱爱,那她该怎么办?

到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她昏昏沉沉的睡了,一夜的噩梦。

噩梦里,许以墨抱着林豆蔻,向她宣布,自己的一切都要让出来,包括孩子。

那个孩子,不被允许生下来,即使她力争理据,生下孩子,一出生,那个孩子就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。

林豆蔻在梦里笑的温柔,温柔中似乎又带着几把刀子,向她缓缓开口:“林夏花,就算是当年我自己离开,你也没本事抓住他的心,现在连孩子都保护不住。”

最后在眼前晃过的是孩子的惨淡面容,和他们满脸的不屑。

她早上猛然被惊醒,才发现已经是大汗淋漓。

林夏花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注视着自己的惨白脸色,花了近半个小时,心中反复安慰,谨记这是梦,终于平复心情。

她还谨记,她有身孕,不能情绪过激。

即使她知道,梦境里的一切太真实,许以墨那样恨她,林豆蔻同样说几句话就能占据一切。

只因为,在许以墨心里,许家的主母永远都是林豆蔻。

等她起来后,才知道许以墨早就出门了。

今天正好缝上连然的婚纱店休假,她干脆待在家里,在书桌前,抽出了纸笔,在纸上勾勒出一套衣裙的轮廓。

昨天连然在建议她学设计的时候,她就打算先画出一套设计图。在设想的时候,脑中有了灵感,就抓着现在勾勒出了大概的轮廓的,然后一点点细化。

她从上午,连着忙碌到了晚上,成功了大半,还剩下一两个视角没去画。

林夏花托着下巴,打量着作品很久,喃喃开口:“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。”

少了什么?

她还没想出来少了什么,身后突然探出一只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眼底一掠而过,一把将稿纸拿过。

林夏花一愣,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后去看,赫然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,一时间晃了神。

许以墨站在她身后,手上拿着她的设计稿纸打量了几眼,薄唇中吐出几个字眼。

“设计画稿?”

这些东西,即使不学设计,许以墨照样认得出来。

只是有些诧异,林夏花竟然还会画这些。

林夏花一言不发,保持着静默。

倒是许以墨瞥了她一眼,开口声音平缓:“我倒是不知道我夫人原来还有这种爱好。”

林夏花听着不太自在,只是略一点头,没多说话。

“你要画给谁?”

“自己随便画画。”

“随便画画?”许以墨眼中多了几分深沉,似乎是想到什么,徐徐开口,“你现在是许家夫人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许家夫人这四个字就像是一个重担一样压在她身上,明明以前,根本没有提起过。

林夏花紧紧抿唇,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

许以墨冷笑,手一抬,拿着稿纸边侧,手微动,纸边出现一个微小的裂口。

他打算撕了!

“等一下,”林夏花心底有些发凉,想到什么,却还是勉强开口问,“画一个设计图纸,也不公开出面,不算丢了许家的脸。”

许以墨没有回话,只是睨了她一眼。

林夏花这才后知后觉。只要他说错了,那就是错了。

“你应该还记得昨晚我和你说过的事。”许以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。

林夏花心里一寒,视线触及到他微动的手,忙开口阻止:“我记得。”

“如果你答应,以后这些事,我不管。”

林夏花紧紧看着他手中的设计稿纸,眼底不甘。

他竟然,拿设计来威胁她!

但偏偏,连反抗都做不到。

他说的出,做得到。

凭什么,林豆蔻想要的东西非要她来承担。

林夏花稍稍垂眼,挣扎了许久,眼眸深处逐渐涌上一阵无奈,还是垂下头,淡淡开口:“好。”

“你准备一下,我会带你去见麦克利。”

林夏花唇线笔直,视线始终在稿纸上,脸上逐渐显现疲惫。

许以墨微微皱眉,毫不留情将稿纸扔到桌子上,再多余的一句话也没留,转身离开。

稿纸重新回到她手边,失而复得,却没有任何的愉悦感。

林夏花望着稿纸发怔,心底的酸楚逐渐发酵蔓延,泛着淡淡的疼痛,唇角淡淡泛起一阵冷笑。

许以墨,你还不是为了林豆蔻!

她倏然间没了心情,草草将设计图暂时圆了一遍,把它放在抽屉里的记事本中,胡乱洗了一遍,转身去床上沉沉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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